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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银律师苏湖城有效辩护经验谈

作者:苏湖城 来源:找法网 日期:2019-10-15 18:05

中银律师有效辩护经验谈

                  ——2018年度苏湖城律师团队有效辩护案例集

2017年10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成立中央全面依法治国领导小组,加强对法治中国建设的统一领导。2018年3月,中共中央印发《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组建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体现了党和国家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决心和举措。法律乃国之重器,良法方能善治,实行依法治国,必须坚持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根据,而律师既是法治中国建设的实践者、亲历者,也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坚持依法治国,必须确保律师的参与,在刑事案件中则要确实保障律师的执业权利,确保律师依法行使辩护权等各项执业权利,确保律师能在法律框架范围内确实履行及发挥辩护职责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

2018年度,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苏湖城律师带领其团队何伟杰律师及兰谣成律师等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在社会活动上,继续参与各类公益法律服务活动,提供法律援助以及普法宣传等,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在业务上,在坚持以法律、事实及证据为根据的基础上,继续将“有效辩护”作为辩护核心,并将该理念贯彻于2018年度经办的数十起刑事案件中,所提辩护意见大部分能得到司法机关认可和采纳,其中不乏公安机关撤案,检察院不起诉以及法院判缓、轻判的典型案例,办案效果得到办案机关及当事人的肯定、赞赏。现摘列几个如下:

一、公安机关撤销案件

(一)张某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辩护律师介入公安机关撤销案件

2014年1月至2015年期间,犯罪嫌疑人张某与HT贸易公司的销售副总经理刘某通过船务业务联系认识,二人之间的联系均为工作业务,没有私交;但因刘某系HT贸易公司的船务业务负责人,直接经手与张某的业务,可以在筛选客户、提供内幕信息竞价,私下提供高于市场价格的报价等方面提供帮助,因此两人私下达成协议,经过刘某的帮助张某和HT贸易公司达成船务业务后,张某以每次承运的货物的总重量乘以每吨0.1美元为大致标准向刘某支付回扣款。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张某通过个人账户向刘某个人账户支付船务回扣款共计196772.26元,后刘某将所占有的回扣款用于归还家庭债务等个人用途。

本案辩护律师为苏湖城律师、林燕律师,上述两位律师在长乐区公安局第一次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后,依法与长乐区人民检察院经办检察官沟通交流并递交以下辩护意见:

首先,ABC公司可成为我国刑法意义上的适格单位主体,犯罪嫌疑人张某作为ABC公司的法人,代表ABC公司向刘某支付船运业务回扣款系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单位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

其次,依据规定,单位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立案起点金额为20万元,本案涉案金额仅为196772.26元,尚未达到立案追诉的标准,依法也不构成单位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

苏湖城律师、林燕律师递交以上辩护意见并多次和经办人交流沟通,得到长乐区人民检察院采纳并将该案退回长乐区公安局补充侦查。经过补侦,长乐区公安局调取了ABC公司的租船合同、支付运费协议书、运费支付收款凭证等证据与苏湖城律师、林燕律师所提辩护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某仅是代表公司向刘某支付款项,系单位行贿行为。因此在本案第二次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时,苏湖城律师、林燕律师依法再次向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法律意见书》,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但金额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因此建议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张某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将该案退回公安机关并建议公安机关撤销案件,最终长乐区人民检察院采纳了苏湖城律师、林燕律师的辩护意见,将该案退回公安机关并以公安机关撤案结案。


二、人民检察院不起诉案件

(一)陈某涉嫌强奸罪经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2018年7月某一天,陈某以开车送受害人方某回家为由,将受害人方某带至长乐区某厂,在二楼卧室内采用语言威胁、持刀威胁的方式,强行用胶布将受害人的手脚进行捆绑,违背受害人的意志,让受害人与其发生性交、口交、肛交。经鉴定,受害人方某的伤情为轻微伤,长乐区公安局侦查终结后,以陈某涉嫌强奸罪移送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在审查起诉阶段,陈某家属委托苏湖城律师作为陈某辩护律师,经过阅卷,苏湖城律师提出本案方某系自愿与陈某发生性关系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本案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主要辩护意见如下:

1、方某系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与陈某返回厂里且陈某在事前、事中及事后均有与受害人方某谈过发生性关系的价格,受害人方某系在与陈某谈好价格的基础上自愿与陈某发生性关系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2、受害人方某陈述前后反复且在性行为发生前后受害人方某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均未被控制,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方某亦有上洗手间,有充足的机会逃离或报警,但方某并未逃离或报警,双方系自愿发生性行为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本案据此认定陈某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陈某作出不起诉决定。

在审查起诉阶段,苏湖城律师依法向长乐检察院出具以上辩护意见并多次沟通,得到长乐区人民检察院认可并采纳,最终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对陈某作出不起诉决定,陈某在被羁押五个多月后无罪释放。

(二)陈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北京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0多个省市开设了40余家分公司,其主要业务为经营“XX贷”理财项目,即房产抵押借款P2P业务,借款人将房产抵押给总公司,总公司将该房产债权分配给其全国其他分公司,各分公司组建销售团队进行推销,将债权拆分之后转让给各个投资者,并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合同,投资款项全部转入北京总公司账户,公司向投资者承诺保本付息。陈某系厦门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厦门分公司的运营管理,自成立以来一直按照总公司的指示运营理财项目,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共造成厦门分公司474名投资者2357.7万元的投资款无法兑付。

本案由厦门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侦查终结后移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陈某委托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担任其辩护律师,在审查起诉阶段,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提出,陈某仅是厦门分公司的负责人,据现有证据认定陈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采纳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的意见,以本案认定陈某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对陈某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

三、促使法院改变定性或轻判案件

(一)刘某涉嫌运输毒品罪,一审改变定性,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

2017年8月份,被告人刘某通过其朋友“啊胖”联系一个叫“啊香哥”的人,以人民币7600元的价格购买了58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事先在闽侯县白中的一个银行将赌资转账给“啊香哥”,后在闽侯县白中很多工厂的附近路边草丛里拿到毒品。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刘某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从闽清县出发,乘坐出租车前往闽侯县上街镇,途中被公安民警查获,民警现场对查获的毒品进行扣押、称量、取样,经称量扣押的甲基苯丙胺净重58.74克。

本案由闽侯县公安局侦查后移送闽侯县检察院审查起诉,闽侯县检察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因此以被告人刘某构成运输毒品罪向闽侯县法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闽侯县法院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

在本案一审阶段,被告人刘某及其家属委托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作为被告人刘某辩护人为刘某辩护,接受委托后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通过阅卷提出:     

1、被告人刘某购买毒品后“携有”毒品的状态,系购买、存储毒品的一个自然延续,不符合刑法“运输”的内涵和立法旨意,系持有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若将为了个人吸食而携带毒品的行为认定为运输毒品罪,则违反罪刑法定及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

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提出以上辩护意见后,闽侯县法院庭后专门针对定性问题发函给闽侯县检察院,要求闽侯县检察院补充证据材料,经过闽侯县检察院补充调查,补充提交了被告人刘某曾因吸毒而被多次行政处罚的决定书以及本案案发时被告人刘某的尿检材料,针对该补充证据,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提出:被告人刘某自身有吸食毒品,同时闽侯县检察院补充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也进一步印证被告人刘某曾有吸毒史,其购买案涉毒品系用于个人吸食并持有而非运输或贩卖,被告人刘某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本案经过两次开庭,最终闽侯县法院采纳了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的辩护意见,认为现有证据无法确实、充分地证明被告人刘某是为牟利或者出于流通目的运输毒品,或为走私而运输毒品,不能排除是出于吸食目的而购买、存储毒品的可能,且其所购买的58.74克毒品尚未明显超出短时期正常吸食量的范畴,在认定其犯罪性质时,应根据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最终闽侯县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息诉服判,本案判决已经生效。

(二) 黄某涉嫌故意杀人一审判死刑立即执行,二审改判无期

2016年11月,黄某下班回家后,见堂哥黄某不在家,即产生过去偷看堂嫂游某洗澡并强奸她的念头。在欲行用湿绒裤捂晕她再动手时,被游某发现,黄某将游某打昏。因害怕事情败露,遂起杀人灭口念头,先后用脚猛踩游某脖子、持砖头击打头部数下等。后黄某将游某搬移入天台一空水缸中,并放水淹过其头部。游某在被其他人找到时已死亡。当晚,黄某在家人陪同下到龙海市公安局投案。一审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黄某死刑立即执行,黄某不服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家属经了解苏湖城律师团队擅长办理疑难、复杂刑事案件,二审遂委托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担任黄某二审阶段的辩护人。

在二审中,苏湖城律师、兰谣成律师在对方情绪激烈的情况下,尽力调解并最终促使受害方多个家属与黄某家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书》,黄某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同时提出:1、一审法院未对黄某作案时是否患有精神分裂症以及相对应的刑事责任能力予以审查和认定,黄某存在性格缺陷及抽动障碍的精神障碍疾病,在量刑时应当与精神正常的行为人实施的犯罪有所区别。2、黄某在实施犯罪行为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黄某作案时刚满18周岁无前科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从宽处罚。最终法院采纳苏湖城、兰谣成律师的辩护意见,二审直接改判黄某为无期徒刑。

(三)刘某涉嫌集资诈骗127多万元,一审轻判有期徒刑五年

2017年4月,聂某某(在逃)与被告人杜某、刘某等人在长乐市成立福建某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杜某与聂某某等人商量合议以销售翡翠为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投资款,刘某为公司会计,负责管理福建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期间以佣金为诱饵,怂恿群众介绍新投资者。因此,被告人杜某及刘某以涉嫌集资诈骗罪被福建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刘某家属遂委托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担任刘某的辩护人。

针对被告人刘某涉嫌的行为,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提出:在定性上,1、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2、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在量刑上:1、本案涉案款项数额应对应每一受害人陈述,进行统计后得出的数额为准。2、被告人刘某在该案中涉案情节显著轻微,所起作用小,系从犯。3、被告人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如实坦白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4、刘某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最终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关于刘某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得到法院采纳,在涉案金额达127多万元法定刑期在十年以上的情况下,福建长乐区法院对被告人刘某依法认定为从犯并减刑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息诉服判。

(四)张某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一案改变定性,认定罪名为聚众斗殴,轻判有期徒刑四年

2001年10月份,同案人陈某玉(已判决)与被害人陈某在福清市某酒店1615房间内因用餐问题发生口角,双方均纠集他人欲行报复。被害人陈某纠集同案人张某彬(已判决)等人到酒店,被在场的陈某松、李某华等人劝开。被害人陈某与同案人张某彬等人离开客房到该酒店一楼大厅时,与同案人陈某玉纠集的同案人林某、王某文(均已判决),被告人张某等人相遇,双方在酒店发生肢体冲突,同案人林某手持一支仿“六四”式手枪顶住陈某,后枪支被夺,林某被围打,被告人张某与同案人王某见状跑出酒店,并叫来同案人林某纠集的三名男青年返回酒店大厅帮忙打架,其中一个男青年携带一只来福枪。回到酒店后,王某夺过来福枪向被害人陈某下半身射击一发,击中陈某的右大腿部,陈某一方人员上前争抢来福枪过程中,枪支走火又射击一发,未击中人。随后,被告人张某及同案人王某、林某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月份,张某被民警抓获并以故意伤害罪被立案侦查。张某及其家属遂委托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担任张某的辩护人。

在审查起诉阶段苏湖城律师及何伟杰律师经过阅卷,随即向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法律意见书,针对定性问题提出:同案犯王某文开枪击中被害人陈某大腿致其死亡,超出聚众斗殴的共同犯意,张某对该故意伤害实行行为过限造成的死亡后果,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本案存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过限问题,依法仅应当认定张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名,最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采纳苏湖城、何伟杰律师该意见,将案件退回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福清市人民检察院采纳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将案件定性改为聚众斗殴罪并以张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名向福清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福清市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也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最终认定张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判处张某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息诉服判,本案判决已经生效。

(五)李某涉嫌受贿100万元,律师介入后,一审改变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审改判缓刑。

被告人李某1与李某2(另案处理)系亲属关系。2004年上半年,李某2在担任某县镇委员会书记期间,应林某请求,帮助林某承揽、开发工程。2005年间林某向李某2提出要给予其100万元,李某2让林某将钱拿给李某1,林某按李某2授意,将从银行取出的现金100万元拿到李某1家里给李某1,李某1因此涉嫌受贿被检察院提起公诉。

李某1委托苏湖城律师,作为其辩护律师,苏湖城律师在一审中提出:被告人李某1在接收林某100万元时并不知道该款的性质且事前未与李某2通谋,不符合共同受贿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受贿罪的共犯。最终,一审法院采纳苏湖城律师的意见,以李某1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李某1不服上诉二审,二审期间苏湖城仍作为李某1辩护人,在二审中,苏湖城律师促使李某1家属向二审法院预缴罚金,同时提出,李某1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李某1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情节且涉嫌掩饰隐瞒的对象为上诉人亲戚,情节轻微,建议二审法院对李某1予以适用缓刑,最终二审法院采纳苏湖城律师上述意见,改判李某1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宣告缓刑三年。

四、取保、缓刑

(一)真某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律师介入后成功取保

真某系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木材、建材等产品,在与某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交易过程中,真某以670元/m3的价格供货,而按10元/m3的价格返还给对方公司采购员汤某,因此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而被邵武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在被刑事拘留后,真某及其家属委托苏湖城、何伟杰律师担任真某的辩护人。

在公安侦查阶段,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经过会见后向邵武市公安局出具法律意见书并多次进行面谈、电话沟通,提出:真某是为了与对方建立合法正当的交易机会,主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实际交易过程中更未谋取到应有利润之外的不正当利益,依法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并因此申请公安机关对真某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最终邵武市公安局采纳苏湖城、何伟杰律师的辩护意见,真某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时至今日公安机关尚未对该案移送审查起诉。

(二)林某涉嫌开设赌场罪,一审判处缓刑

福州市某网络科技公司通过某直播软件平台,吸引玩家到平台注册充值游戏币,再以玩“牛牛”、“德州扑克”、“炸金花”的方式组织客户赌博,再通过兑换礼物“小金人”的形式将游戏币兑换为人民币,并从中抽头渔利。经统计,总公司涉案游戏流水达人民币四千两百多万元,分公司流水达八百八十多万元,林某系福州市某网络科技公司技术部职员,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依法提起公诉。

审判阶段,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提出:1、林某在该案中涉案情节显著轻微,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林某属于承继的帮助犯,仅对其入职到案发期间的安卓APP流水数额负责,不应将全部数额认定为林某的涉案数额。3、林某系本案受害者,即使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减轻处罚。4、林某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如实坦白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5、林某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法院对林某适用缓刑,最终法院采纳了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的辩护意见,判处被告人林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息诉服判,本案判决已经生效。

(三)杨某涉嫌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一审判处缓刑

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驾驶轻型普通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A道行使,至2142km+500m路段第四车道时,车辆尾部与后方同车道被害人蔡某驾驶的中型厢式货车前部正面发生碰撞,造成蔡某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杨某停车检查车辆后随即驾车驶离现场,经认定在本次事故中杨某负主要责任,蔡某负次要责任。

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对本案定性及量刑均发表了意见,主要为:  

 1、定性上,被告人杨某驾驶车辆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杨某开车离开现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也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本案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实际上并不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2、量刑上,被告人杨某驶离事故现场的行为是被告人杨某涉嫌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而非加重处罚情节。3、鉴于被告人杨某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对其判处缓刑。因本案存在特殊性,经辩护人和当事人本人及公检法多次沟通交流观点,最终在杨某认罪的情况下,检察院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一审法院当庭宣判,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息诉服判,本案判决已经生效。

(三)苏某涉嫌职务侵占罪77多万元一审判处缓刑

2014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苏某、谢某、史某等三人在福建某电子有限公司营销部分别担任总经理助理、综合商务部商务负责人及综合商务部综合负责人期间,经合谋后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构采购合同、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返款等手段,侵占福建某电子有限公司共计77多万元,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职务侵占罪提起公诉。

苏湖城律师、何伟杰律师在本案庭审中对本案定性及量刑均提出意见:在定性上1、本案存在两个公司,公诉机关指控苏某侵占福建某通信公司货款,缺乏依据。2、公诉机关指控苏某通过厦门某科技有限公司侵占公司财产,缺乏依据。3、被告人苏某不存在虚构情形。在量刑上1、被告人苏某在单位调查期间积极配合,单位报警时亦在单位等待归案并能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苏某在本案中的具有主动退赃的行为。3、被告人苏某因家人就医急需用钱方才涉嫌本次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苏某系初犯,且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最终法院采纳了辩护人的量刑意见,对被告人苏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息诉服判,本案判决已经生效。

作为专业的刑事辩护律师,在掌握案件信息的基础上,更需要对指控的罪名、事实,从犯罪构成方面反复推演、论证,在推论过程中找到潜藏在案件深处的细节,利用证据架构起来的法律事实还原法律真相,进而解剖当事人于案发时的主观心态,小蚂蚁也能撼动大树,小细节也能影响案件的走向。通过准确解构各罪的犯罪构成以及找寻当事人存在的量刑情节,进而实现有效辩护,是每一个刑事辩护律师必须重视并提升的能力。回顾2018年,苏湖城律师团队不负当事人重托有效辩护并有所突破,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必将继续坚持以专业能力见长,以有效辩护为核心,以证据为根据的办案理念,继续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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